沈云飞捏着眉心,反思起自己跟江畅然在一起的这些日子是不是过于纵欲了,几乎是隔天就要做一次。
精力消耗的问题尚且不论,他的屁股和腰部现在都还时不时感到那股难言的酸痛。
老天爷,他才二十四,这样搞下去肯定不行。
沈云飞咬着唇思考,虽说之前跟江畅然约定做爱得两个人都同意,但像昨天那样被对方胁迫着同意,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果然还是睡沙发安全。
可是现在再抱着铺盖躲去沙发,又显得太矫情了,像个逃兵。
不对,重点是问题的本质不在这儿。
他拍了拍脸,把思绪拐正。
如果江畅然不做心理咨询中心的工作,那他平日里外访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而且上次他手上的伤,明显是经搏斗产生的,这次又出现了刀伤,受伤的频率未免也太高。
或许是他之前提过的黑道造成的?但不是已经不纠缠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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