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期间,校方迫不得已停课数日,接受上级教育机关对于学校风气及欺凌事件的彻底调查和整顿处理,建立更加完备的保护机制。
而事件的关键人物,侯雄,在进入精神病院诊疗后再无确切的音讯,也没有正常复学。
约是近一年后的毕业典礼上,沈云飞再次听闻了侯雄的情况,知情人说他左手残废截肢,耳朵也自己给自己捅聋了。
他们一家都搬离了小镇,据说在外地找到了位云游的高人做了驱邪仪式,现在人好歹是不会自残了,但仍旧神志不清。
到S市上大学前,沈云飞曾去给朱琴星上过几次香。
黑白照里的少年笑容腼腆,是刚入中学时照的证件照。
那里经常摆着几束白菊,不知道都是谁献的。
被窝里温暖舒适,但沈云飞想起当年那场事件还是感到浓郁的悲伤与愧疚。
他抽了抽鼻子,哑声问江畅然:“所以你觉得,会有鬼上身这种情况吗?还是说只是医学上认定的癔症之类的?”
江畅然搂着沈云飞,摸了摸他的头:“坦诚来讲,我无法认定,但不会排除存在这种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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