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好似有两个小人在掰手腕。
左边那个拧着眉嚷嚷:江畅然这人太奇怪了,行迹诡秘,言辞可疑,力气还大,他要强迫的话自己根本打不过。而且本来最开始就是稀里糊涂住在一块的,从肉体关系建立起来的脆弱情谊罢了,绝不能继续跟他呆在一起!
右边那个则辩解道:可是江畅然平常待人很体贴也很温柔,也许只是有些事情暂时不能说明,等彼此再熟悉一点就好了呢?与人交往,相互间的性格也是需要磨合的!
两个小人几乎势均力敌,左边那个因为嗓音大,暂时略胜一筹。
焦虑如同蚂蚁噬心,思绪细密的相互撕扯。
一时抉择不出来,沈云飞烦闷地拾起花盆旁半凋的栀子花,捻了捻卷曲泛黄的纯白花瓣。
从前他面临一些两难的选择时,总会用诸如抛硬币,点兵点将之类的法子。
看上去像听天由命,其实很多时候,在答案落定的前一刻,他就能无比清晰的知道自己心底最想要的那个结果是什么。
他拿着那朵花蹲在水渠旁,暗自规定第一瓣落下是继续,第二瓣落下是离开。
浅薄水流载着数片香气四溢的白潺潺而去,剩下的瓣数越来越少,扫一眼就可以推演出最后的结论。
但他刻意去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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