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好像还是他头一回单独和江畅然一起这样外出,往日里两个人不是在公司外见就是在租房里见。
像是彼此的出发和回归点,却从未共度过间途的旅程。
下课钟铃响彻楼栋,嘈杂人声紧随其后。
按照往常惯例,这条路很快就会挤满往校外和宿舍去的学生,叠加上周五的BUFF,水泄不通的概率直线上升。
沈云飞回想起这点,伸手扯了下江畅然的衣角,指了指右边教学楼边侧的墙角,示意跟他往那边走。
这还是他以前跟舍友摸索出的绝佳近路。
沿着干涸的排水道贴着墙走,再从踩出小道的绿坪和矮灌木口子钻出来,就是一条往图书馆去的僻静小路,因为隔壁挨着的是教职工宿舍,所以很少有人在这个时候那条道。
江畅然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什么也没问,只默默跟在沈云飞身后,在楼洞冒出成群的学生前,低头矮身进入了那条窄道。
年轻的欢声笑语一墙之隔,沈云飞小心翼翼地看着脚下这条熟悉得有些陌生的小路,越往前走,他竟生出种毕业后走投无路,跑回母校来做小偷的奇妙滑稽感。
更滑稽的是他还带着平日里端着一副社会精英样貌的江畅然一起。
“噗!哈哈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