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毕业时对方强烈建议他继续读研深造,热情得过头,以至于到了有些冒犯的地步,他这才单方面疏远了关系。

        然而回忆放久了,总会偏好呈现美化过的部分,让人忘却一些不上台面嫌隙。

        上行楼梯间,江畅然的询问从身后传来:“要我帮你回绝吗?”

        “也不用……啊,抱歉,没问过你的意见。是不太想去吗?那家店老板做菜的手艺其实还不错。”沈云飞捏着眉心,边回着话,边说服自己这是正常的交际,俞师兄以前也帮过他很多。

        江畅然:“那就去吧。”

        声调听不出情绪,沈云飞转头装作不经意地看了江畅然一眼,神色如常,察觉不出什么异样。

        灰铁书架冷酷而庄重地陈列着一排排久经年岁的旧书,泛黄书脊向深处延展,犹如某种巨型鱼类细密的肌间骨化石,从缝隙泄出跨越时间的尘灰与淡墨味。

        沈云飞几乎是走到了两排书架最里面的尽头,反复核对之前在楼下查询到的位置编码后,才遗憾确定这本书应该是已经被人借走了。

        不过也不算完全一无所获,该摆着《道隐事记》的空格位置上卡了个带皮绳的蓝皮文件夹,他猜想这原应是挂在靠近走廊那端的书架侧面,方便管理人员清查书籍用的统计表。

        随意翻了翻,除了表格外,里面还简略地记载了存放在这儿的书的内容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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