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逢缘不明所以,但现在走不开,只能懵然收下。
做了这么件莫名其妙的事,沈云飞的心绪变得更乱了,但仿佛又缓解掉刚才那种快要控制不住什么的躁动感。
江畅然就站在不远处等他,眼眸沉静,面上看不出喜怒,可叫人更无所适从。
沈云飞紧张的挪开视线,恰巧望见远处一盏散发着橘光的方笼提灯,那是那位老伯摆出旧书摊的标志。
他有些含糊的对江畅然解释道:“要去那里找书。”,便快步向前方走去,生怕被什么给抓住了似的。
橘灯立在白色面包车的车顶,泛黄发皱的书脊一排排挤在面包车内侧简易又牢靠的橡木架上,一块方木板自架子底端伸展出来,面朝人行道,其上覆着块洗得发白的牛仔布,布面上则平放着一本本黯淡褪色,大小不一的书刊。
大多是标题抢眼的故事类,也有正经的国际学术杂志。总之,不管是阳春白雪还是下里巴人,通通一视同仁地平躺着任人挑选。
那位白胡子老伯一如惯常地勾着背坐在面包车前的折叠小椅上,正跟人杀棋,三四个看客在旁边抄着手围观。
——嗒。
“平炮关车。”
“我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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