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没细想,也没仔细瞧那盘棋,而是去观望书摊老板的状况,考虑着掐个什么时间把书的事给问了。
谁知那脑门淌汗的白胡子老伯摇了摇蒲扇,仰靠上椅背,主动朝才站稳脚跟不过三秒钟的他大声道:“哎!你小子,好久不见呐。来挑什么书?”
“呃。”突然被点到的沈云飞有些措手不及,“一本很久以前出版的书,要不等您下完这局再……”
“害,说名字说名字!”
“道隐事记。”
老伯“噌”的一下站起身,激动地拉着他的手臂把人摁在折叠椅上,疾速说道:“我记得仓库里好像有这本!下棋不能耽误生意撒!你来坐这儿帮我先下着,我去找,不准输了啊!”旋即抓着扇子就闪没了人影,跟那位打气球的老板如出一辙般根本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哎,这老周,又耍赖!”周围的看客们抱怨起来,而棋桌对面的大爷却敲了敲烟杆,不屑地朝沈云飞扬了扬下巴,“既然老周都让你坐这儿了,你继续下,输了也算他的。”
沈云飞:“……”
他抬眸看了眼靠在角落里的江畅然,对方的神情并没有什么特别变化,冷淡得像仿佛不认识他一样。
行吧,下就下,他也不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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