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不禁捂住了脸。
青筋隐现的有力臂膀紧紧圈住怀中稍显纤细的腰肢,舌尖碾上薄衣下的乳肉,江畅然抬头仰视着沈云飞,一瞬不瞬地,饶有兴趣地看着刚才还主动进攻的人此刻又变成了只会红着脸把头埋进羽翼里的鸵鸟。
指节陷入细腻丰腴的臀肉中,若有似无的试探揉蹭其中那个隐秘害羞的穴口,沈云飞浑身一颤,红着眼眶隙开指缝向江畅然投去隐忍中加带谴责的视线。
但他并没有阻止他。
沾取了黏滑腺液的指腹一点点揉进因紧张而不断瑟缩的后穴,颤红软肉圈圈紧咬突然造访的异物,又在深入浅出的抽插里慢慢放松下来,甬道于反复摩擦和搅弄中自发泌出湿润液体,手指狎着发烫的小口再挤进没入两根,咕唧咕唧的水声就渐渐大起来。
“哈啊、啊……唔。”
明明头脑十分明白这里不能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沈云飞仍难以忍住呻吟,只能堪堪捂住自己。
扩张中难免触及敏感点,更别提江畅然一直不放过他前胸那两点已经被含咬得微微红肿的乳头。
他早就软了腰,躬身趴在江畅然肩侧,对方缱绻地舔弄起他的耳垂和脖颈。两人相对而立的阴茎时不时相互蹭抵,偶尔又被对方故意拢在一起抚弄圈套敏感的冠状沟,狭窄空间似乎有放大刺激的作用,燥痒与快感在周身不断加重又回荡,让他的脊背止不住轻颤。
深入体内按揉的手指撤出,臀瓣被江畅然向两边更加用力掰开了些,一股不容忽视的硬热抵上湿软翕合的穴口。
但预想中的侵入并没有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