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难以说明自己对于这样的承诺是否满意,心跳怦然升速,约束愈发收紧的同时也意味着临近献出所有。
还需要求些什么呢?
他仍在犹豫间,对方胯部向上顶捣劲道骤然增强,深埋体内的阴茎仿若又变大了,压迫得原本已适应好尺寸的小穴又开始感到性器粗胀的酸楚。
沈云飞近乎是咬牙忍着呼之欲出的呻吟,他瞪了眼江畅然,破功边缘的眉眼又软化柔和下来,倾泻出不肯轻易示人的依恋与爱意。
江畅然再也忍耐不住,抓着沈云飞的腰臀狠力撞击,阳具粗野地进出软穴,浓精猛然浇灌在穴心深处,又因抽插带出而四溅,殷红的穴肉都被操得颤抖着轻微外翻,淫荡的白沫堆积在穴口,在顶弄间暧昧拉丝。有几次沈云飞近乎被顶得撞到头,又被护着摁进他的怀里。
车身明显在摇晃,抑不住的呻吟与喘息从情热铸成的茧里泄出,外面不是没有过路的人注意到这些,但沈云飞现在没有心思去顾虑,而江畅然并不在意。
他巴不得沈云飞叫得再大声点,只给他一个人听。肌肤的触感、眼眸的凝视、柔软的唇舌、可爱的胸乳、柔韧的腰腹、秀气的阴茎、紧致的后穴、白腻的臂腿、灵巧的手脚、血液与泪水、骨骼与发丝,沈云飞的全部都是他一个人的。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样。
为了得到这个,他不能随意处置这些部位。
如果得不到,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也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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