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论怎样努力,它都无法噬没来自天空投射的辉光,如宿命般无可奈何。
夜渐幽深,寂静中的异响尤为突出。
“咯嚓。”
江畅然将薄被迅速上拉,遮盖住沈云飞沉眠的眉眼,警惕地独自起身走至窗边。
黯淡的霓虹余光下,一只绸黑乌鸦单脚站在窗外的铁丝篓上,朝他歪了歪头,又展开翅膀飞远。
这是不易被察觉的信号。
不多时,一辆普通低调的灰色轿车从小区里出来,如流星般飞驰向路灯渐稀的郊外。
星火明灭于烟草末端,白雾呼出又被疾风打散,低温描摹冷峻的神情,却仍降不下焦虑心绪。
靠近红牌子的加油站时,江畅然停车摁灭了香烟,戴上口罩。
乌鸦站在平房边角,抖了抖尾翼,近乎与浓夜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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