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念头们如体育场内到处反弹的讨厌网球,不客气的突然撞进来,以恐吓和嘲弄动摇他,让本就因身体不适而不悦的心情愈发糟糕。

        按理讲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是加深了。

        可世界上也有感情在表白时那一刻达到最完满,此后都是下坡路的说法。

        “真是……”他为这种丧气的观点而感到烦躁,胡乱抓了抓头发,无视掉身上那些情爱后遗留的暧昧痕迹,匆忙把衣服套好,“嘭!”的一下关上柜门。

        兴许是太过于沉浸于杂乱心绪,或者是关柜门的时候动静太大,他没留意到身后的卧室门已经被推开。

        “起了?身体没问题吗?”

        江畅然的手还放在门边,将一脸怔愣的沈云飞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呃……还好。你去哪儿了?”沈云飞有些不自在地看向旁边,顺道把刚才那些莫名其妙的念头全部打包踢出脑海。

        “冰箱里没剩什么东西,出去买吃的。”江畅然边说着,边走到他身边。

        距离逐步拉近,仿若有什么引力开始互相缠绕,沈云飞尴尬得想要排斥,却又被无形牵引住难以动弹,只得垂眼看向地面,呼吸都放轻。

        指腹贴上肩颈的肌肤,因先前草率的穿衣动作而压反的衣领被轻柔地理出抚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