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忽然闪现到昨天那场混乱情事,片段画面中,他依稀记起自己跪在车后座,塌着腰,可怜的屁股被江畅然紧箍着承受猛烈的冲撞,他的手麻得撑不住了而从车门滑下,随即浸满各种体液的身躯又被强行翻过来,发酸泛软的腿几乎要折到肩头,湿软的后穴每被肉棒往深处肏一下就会在挤压中溢出先前在体内射满的粘稠精液,肚子被搅得乱七八糟,饱胀的快感反复冲击到让他虚脱……
江畅然撑起身俯视他,眼眸里写着意犹未尽,几乎与昨晚他失去意识前的神情相重合。
没想到他这辈子还会产生被操死在床上的惊恐感。
“不行!今天绝对不行!”退无可退的境地,腰背还在隐隐作痛,沈云飞警惕地曲起膝盖,捏紧手中那团毫无威慑力的遮挡物,以作防御。
江畅然扯了下那张凌乱的被单,真就没扯动,他看着沈云飞一副满脸通红又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低下头贴着他的胸膛闷笑出声。
沈云飞:“???”
“别脱掉,就这样穿。”
江畅然伸手帮沈云飞扣好第二颗纽扣,揉了揉他的头后,起身拿了条毛巾。
往门外走去时,他又回头提醒沈云飞:“早饭在桌上,你先吃。”
豆浆安静冒着热气,三明治平躺在圆瓷盘里,还在散发烤培根与煎蛋的香气。
浴室正被使用,沈云飞在厨房简单洗漱了一下,然后端坐在餐桌前,对着那两块三明治吞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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