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盛教授的,他气消了会回来找,就放在桌上。”霍辰转动了下腕间的银表,起身看向站在门口的沈云飞,平静说道:“我们回去吧。”
车内的氛围安静又凝滞,夏犹清规矩坐好,非常识相的没有谈天说地,霍辰则一直沉默地侧望向窗外。
沈云飞边开车边控制不住神思飘忽,盛无疾是脑科学理论方面的杰出教授,而霍辰对于这一方向的前沿发展与科技应用也有着超乎寻常的兴趣。他们应该是谈合作,可什么样的分歧会让风度翩翩的盛教授那般气急败坏?
现有信息能落实的内容太少,遐想充斥在模棱两可的说辞间。真相有时距离远得完全看不清,有时又似近在眼前昭然若揭,怀疑便于此种捉摸不定中生根发芽。
脑海中闪现过几个触及阴暗的词汇,沈云飞咽了口唾沫,下颌不自觉绷紧。
快到公司楼下,霍辰忽然悠悠解释起来:“盛教授的妻子患有顺行性遗忘症,大脑无法创造新的记忆,而国内目前对于这种病症并没有太好的治疗方式,所以他想通过我与Y国一家专攻此方向的机构联系,看是否能取得治疗资格。但那毕竟是医院的附属研究机构,而并非正常的医院,接收人员是需要一些条件的。盛教授之前没有渠道清楚了解这方面的情况。”
夏犹清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哦!嗨,原来就是这事儿呀。也难怪他那么生气,Y国的伦理审查在世界范围内都算是偏宽松的。”
沈云飞对这些一点儿都不了解,询问道:“那个机构提出的接收条件是什么?”
霍辰肃然道:“无论最终治疗成功与否,接受治疗者都需将遗体捐赠给该机构以供研究。”
“……”光听这句话沈云飞都觉得后脊一凉。
这无异于直接明说是人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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