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沈云飞一个人住的时候,晚饭都是在公司吃点饭团或是面包随便对付对付,再或者直接在外面下馆子,总之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到这儿来。

        努力调动起小时候跟在父母身边时学到的知识,一番挑拣后,他拎着挑好的包菜、土豆和番茄,逆着人潮往江畅然所在的方向走去。

        白炽灯打在红色顶罩,渡了艳的光反射到平躺的肉面切片,徒增浮荣。

        戴着口罩的大爷将称好的肉装袋递给另一位顾客,侧过身来上下打量眼面前这位身着正装的男人,迟疑了下才招呼道:“帅哥,挑哪种呐?”

        江畅然没回声,仍然低头扫视着冷藏展示柜里的新鲜商品,仿若还在心中纠结。

        大爷还当这人不会做菜,用毛巾擦了擦手,开始热情地比划起来:“你要是做红烧呢,就选这几块,喏,梅花、五花、肘子,久煮不柴,口感比较鲜嫩。要是炒肉呢,可以选里脊、前排,还有那边的牛脖肉,牛板腱,肉质弹一些,更有嚼劲……你家几口啊?有伴儿的话也可以考虑炖菜。”

        可惜江畅然把大爷的友善建议全当耳旁风,他直接伸手取下上方精品柜中真空封装好的袋子。

        “选好了?”沈云飞恰巧在这时凑到江畅然身旁。

        “恩。这个你想吃吗?”江畅然将袋子递给他。

        沈云飞一瞅,竟然是鹅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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