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畅然盯着照片看了看,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见过,慕逢缘他们供奉的就是这座神像。你问这做什么?”
沈云飞:“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人们会在连生存都堪忧的情况下造这么个东西,而且建造的理由既不清楚也不是那么坚定。”
“人在任何情况下做出任何行为都不奇怪,更多是看评判者自身能否接受。”江畅然将那本杂志合上,语调变得冷淡。
“呵,怎么这样说?”沈云飞本来想就着有趣的话题跟江畅然深入聊聊他在帝国的那段经历,但每次都好像被这般敷衍搪塞过去,没办法继续。
他将杂志重新搁回书架上,又想起白天霍辰遭遇的事,坐回床上说道:“那你认为,跟踪监视他人这个行为算不算奇怪?”
江畅然的神情忽而变得莫测起来,他用力按住沈云飞的肩膀,目光审视着沈云飞的脸,仿若要透过皮肉看穿他究竟在想什么。
沈云飞被这突然严肃的气氛搞得有点怕,小声说着:“干嘛?”
他刚要去掰开江畅然有些掐疼他的手,又听对方沉声道:“要看是出于什么目的。”
紧接着的下一句话却连带着力度都缓和下来:“你遇到什么事了?”
“不是我,是我上司最近一直被人跟踪。”沈云飞揉了揉肩侧,“别那么紧张。”
江畅然圈过他的腰,凑近了把人拢在怀里,低声问:“也许是他招惹到什么不该惹的危险人物了。这样你也要继续呆在那儿?如果是对这类工作内容感兴趣,我也有更好的地方可以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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