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退一步,韩心明说的就是真的吗?如果不是,那真相是什么?还有什么其他办法可以知道实情?

        原来本着出于尊重,倘若江畅然不打算说,沈云飞也不会去过度越界探究对方的事业如何,家庭情况如何,交际人脉如何。

        而这样导致了现在他们之间似乎除了彼此,没有更多可以深度交互的窗口。

        联系一旦单方切断,就再无渠道得知对方的任何信息。

        “其实也不需要……”沈云飞蜷在床上紧抱着枕头,嘴里小声自言自语着。

        漫无边际的胡思乱想侵蚀掉时间,外边的浓黑都褪色为蒙白,他整夜未能入眠,猜忌与不安反复抓挠着心脏,思维却越发亢奋。

        叹息声轻微,他失神盯着纱帘下轮廓渐清的阴影,喃喃道:“能锁起来就好了。”

        时间退回到数小时前。

        再次确认过目前实验场所中不存在意识干扰后,韩心明亲自带人来将谭辉和江畅然从暗金会转移到附近清好场的封闭疗养院中。

        她给出的理由是江畅然受伤的情况过于超乎常理,可能延伸出其他难以捉摸的危险,因此有必要仔细探明原因。

        看起来更像研究员的医护们神情严肃地穿梭在灯光冰冷的惨白走廊,跟在后面的还有一群打扮得像保镖的壮汉。谭辉瞄了几眼那些人的身形,心里嘀咕着不知道韩心明到底要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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