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气形成得很快,房门打开后,他先镇定地拎着装了药品的袋子去厨房倒了杯水润喉。
凉凉的液体咽下去时牵扯起明显的难受肿痛感,他又试了试讲话,声音经过时喉咙还是会泛疼,嗓音变得很哑,好好说出完整的长句则更是奢望。
沈云飞拧着眉,艰难服下医生开的消炎药片,在心底期盼能恢复得快一些。
他实在讨厌疼痛。
转过身,江畅然不知何时已经抱臂靠在了门框旁,面无表情的脸庞似乎跟平日里不说话时没什么两样,隐没在阴影中的墨黑双眸却藏不住那股无法掩饰的恼怒情绪。
此间的沉默像极了暴风雨来袭前诡异的风平浪静,心虚和不安催促着沈云飞把那段编辑好的文字递给江畅然,然后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等待对方的检阅结果。
目光三四行地瞟过,江畅然抬眸对上他的视线:“这就是全部的经过?”
沈云飞费力的“恩”了声,错开那道饱含质问的视线看向别处,点了点头。
解释过后,他意想里缓和的氛围没有降临,安静中隐秘的焦躁却仿佛烧得更盛。
手臂突然被用力擒住,沈云飞没法在短时间内维持平衡,趔趄着被江畅然拽到卧室,又被反手摔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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