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被摁住,沈云飞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腰上的皮带被对方解开抽出,然后紧紧捆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江……不要!”他皱着眉,费劲地用哑掉的嗓音向江畅然表达着抗拒,可于事无补。
裤子也很快被剥干净,笔直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
在绝对力量的悬殊差距面前,沈云飞无法做出有效的回击,只能涨红了脸,十分气恼地瞪着始作俑者。
江畅然无视了这份不情愿,他把人翻了个面,跪着压在床铺上。
他用膝盖抵开沈云飞两条大腿间的距离,又俯身刻意咬了咬其中一只发红发热的耳尖,才沉声说道:“最后一次机会,没有要补充的了?”
有所隐瞒的行为仿佛被轻易看穿,沈云飞耳尖湿漉漉的那块更烫了点儿。
但他不想屈从,于是赌气般用力摇了摇头。
对方体温较低的指尖游弋过他脊背上斑驳的擦伤,没有用力按下,只是相贴而过,带起敏感的细小汗毛一片一片颤巍巍的竖立。
指腹的触感滑至尾椎,然后充满暗示意味地抓捏起柔软白嫩的臀肉,沈云飞羞恼地闭上眼,避无可避地感觉到饱满的屁股肉如何在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中溢出指缝又揉捏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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