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不……唔恩……”
呻吟根本抑制不住,他也管不了那个了,整个身子都在高热着发抖痉挛,在体内肆意搅弄的凶器将他推到了临近极乐的边缘,却不帮他打开门。
沈云飞本能地塌下腰去蹭弄自己的鸡巴,但黑色领带紧紧的束缚让他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射出来。
他睁开泪眼迷蒙的双眸,费力侧转过头去找罪魁祸首,嘶哑着嗓音,艰难要求道:“松开。”
江畅然非但没有松开领带,还将性器狰狞硕大的冠部刻意缓慢地刮蹭在沈云飞湿热软穴内最受不住的那一点。
他倾身俯在他脸侧,伸手抹去了他的泪水,又将指尖探入微张的唇齿间,边把眼泪的咸涩归还给软舌,边低声蛊惑道:“以往你都是用前面去的,今天学一下只用后面高潮。”
沈云飞闻言,气呼呼地咬住了那两根侵入口中的手指,可反复而不得解的快感折磨得他浑身发软,齿印都没留深就让对方跑掉了。
通红两股间,噗嗤捣弄的声响更大了,周身感官好像都被聚集到那里。
鼓胀紫红的性器撑开温润软嫩的穴肉,整根没入后又于靡红挽留中抽出,欲望勾连牵扯,来回顶弄间双方的体液和温度不断交融,多余汁水流淌到大腿根部,湿漉漉的延伸出一大片晶莹而淫乱的痕迹。
高速操干中,最深处的最隐秘的穴心被撞得发肿,在肉棒再次接近时,那一处的内壁欲拒还迎般紧缩痉挛,一面给予丰富的刺激,引诱侵入者忍不住向其靠近,一面又羞怯地后退躲避。
像极了它的主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