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而细致的吻从脸侧落下,延绵至左肩。
湿软舔舐游移到肌肤上时他还没什么反应,直到那块肩肉被江畅然叼起含咬住,牙齿研磨着加重力道,疼痛把那里团团围住,刺激得他直冒泪花。
“嘶!别!”一开口嗓子又疼得发颤,沈云飞真是受够了,他抬起右手想锤人,可身体软绵绵的,一点力道使不出来。
太惨了,已经临近深夜,他还没吃上晚饭。
体能消耗得太快,饥饿感乘虚而入,沈云飞抬起的右手失力搭在江畅然肩侧,从而被对方理所当然般牵起,本就捆出一圈红痕的手腕则像要打上标记般,在颤抖中被印上深重的齿痕。
江畅然松了口,看了眼沈云飞拧眉不爽的表情,亲昵地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然后吻上他手臂外侧擦伤破皮,又因激烈情事渗出点点血珠的伤口。
沈云飞腹诽,这行为真是像极了恶人作完恶后,给受害者扔下一句轻飘飘的道歉。
“疼吗?”江畅然低声问道。
沈云飞无语颔首,又听到江畅然小声说:“我也好疼。”
他忽然仰起头,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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