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尝试抗拒,但牙关被摁得发酸,意识也开始莫名混沌起来,他半推半就地探出了软红的舌尖。
那一点软肉被江畅然低头含住,又往外拖出了些,然后湿滑的舌面亲密地相触交绕,莹润涎水从唇角溢出又被回填,带了丝铁锈味的吻让缓和暧昧的氛围蒸腾缭绕。
沈云飞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被抱坐着又变为躺着了,和江畅然接吻这件事总叫他无力招架。
酥麻又舒服的感觉从相接处蔓延到四肢百骸的神经末梢,成瘾性诱使人一次又一次重蹈覆辙。
呼吸有些失序时,他感到后颈肉被轻轻捏了捏,随即对方温软的唇舌停止继续给予欢愉。
江畅然稍稍撑起身,用拇指揉了揉沈云飞被亲的有些红肿的上唇,沉声指引道:“换气。”
略微失焦的琥珀眸颤了颤,胸腔开始维持一个刻意的起伏程度,仿佛刚刚才想起来什么是正确的呼吸方式。
江畅然轻轻咬着他的唇瓣,含含糊糊地说道:“以前不是会游泳么,是忘记了吗?”
沈云飞疑惑一瞬,小时候他的确会游泳,但好像从什么时候起就有些排斥下水了。
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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