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息间,谁都没有说话。
笼罩在面前的阴影挪开后,沈云飞暗自松了口气,绷紧的脊背才放松下来,却又猝不及防的被拦腰捞起,膝弯一并,双腿也落入对方长臂的掌控中。
骤然的失重感带来极度不安,沈云飞下意识抓紧了能攀附的肩臂,慌乱道:“干什么?!”
“还以为你烧哑了。”低沉的音调也掩饰不掉暗藏其中的调侃意味,臂弯圈住他的力道又收紧了些。
“洗干净了再睡。”
江畅然如此说道。
明灯映照下,水花四散溅落在浴缸内侧。
细短的金丝流光若有若无拢在白皙躯体的周身,湿漉漉的皮肤上,淤青发紫的擦伤交错着暗红的牙印与吻痕,如同华贵雪绸被肆意涂抹了意味不明的染料般混乱而狼狈。
明明是会让人心生烦躁的画面,却又无端激发起心底某部分的阴暗,想要将其蹂躏到染上更多种色彩,看看最后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沈云飞垂首跪趴在浴缸里,这个姿势并非出自他本愿,但确实方便清理后穴。
温暖水流丝丝缕缕地浸湿着一切,脖颈上缠缚的纱布也被解下,露出骇人的紫红掐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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