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成想,还剩约十五分钟时,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个杀胚,二话不说就朝暂时伪装成病人和看护的同伴们出击,以一敌多还打了他们一个落花流水。

        队长帮他挡了一刀,他才侥幸逃脱,现在脑子里还嗡嗡的,都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下一步该怎么办。

        “去地下室……还是先救虎哥他们……”青年无措地扒着门边,不自觉的低念出声。

        这是他第一次跟着前辈们外出执行这种高难度任务。

        本来安排和进展都顺利得挑不出毛病,只剩一刻钟时间就能收工,应急对策早就被抛在了脑后……他怎么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数。

        他在这里站了好久,周围也没有其他的动静。

        高度紧张之中,一切感触都在放大,额侧淌下的血流压过面庞细小的绒毛,从温热逐渐变得冰凉。

        那个可怕的杀手应该去别处了,他想。

        青年咽了咽口水,正要鼓起勇气迈步往走廊去救人,后背却倏然抵上了硬冷的枪口。

        到底是什么时候在那的?!为什么一点也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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