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飞虽然一开始抱着一些捉弄江畅然的念头,可现在发现他好像折腾的是他自己。
他也硬着,而如此僵持下去,两人可能会在气温渐低的深夜中面对面冷却下去。
沈云飞丧气地垂下麻木的腿,心道这样真是糟糕。
江畅然摩挲着他脚腕凸起的踝骨,轻笑着问:“这就帮完了?”
沈云飞缩了缩脚,抱怨道:“弄不动了,脚麻了你都不射。”
江畅然把他的足部用力往回扯,按在性器上,挑起眉尾说道:“你可以再使点劲。”
接着,沈云飞感到自己的脚心被江畅然的粗硬性器戳弄得发烫发痒,龟头反复粗暴地碾过趾缝,足跟被掌控着圈揉起对方精袋里的两颗软球。
体液在肌肤间黏腻的摩擦声渐渐加剧,交错的喘气音越来越大,两人的体温也被这太过色情的动作推高。
沈云飞分不清现在到底是他在给江畅然足交,还是江畅然在肏他的脚,但那好像也不是重点。
他头脑发热地看着江畅然稍显粗野的动作,感受着足部回传的粘热与挺动,跟着撸动起自己的性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