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声音低沉得不像是女士能发出来的。

        整个空间上升时晃动得比平常剧烈得多,纸箱早就被放在地上,此时已滑移到另一侧墙壁。

        灯光明灭不止,电流滋啦啦的不安声响在头顶乱窜。

        沈云飞紧张得呼吸急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双手紧紧扒着两侧墙壁,思考已经乱成一团,又要随时提防对侧已经全然不正常的‘张绵’什么时候会突然袭击。

        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似乎从冰凉光滑的四壁侵入体内,明明是肾上腺飙升的亢奋警惕时刻,他却觉得自己冷得直哆嗦,十指渐渐不受控制的麻痹。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凄厉而扭曲的音调终于变得清晰,‘张绵’突然仰起脸冲他嚎叫,她面色惨白,双眼不自然地瞪大,漆黑瞳孔诡异的涣散而无神。

        简直像在濒死边缘。

        此时,电梯在到站的“叮咚”声中停止了晃动。

        门扉开启,沈云飞转身便逃入一片昏黑的28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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