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是对方在往这边走动。

        沈云飞抓起一个稍有重量的金属方形物死死握在手里,胸腔内惊惧紧张的心跳声震颤着耳膜,他提起所有的注意力警惕着那个方向,脑内混乱预设着如果对方扑过来该怎样迎击,然后再跑回到电梯那。

        不对,电梯太慢,这层楼怎么说也应该有楼梯作为紧急通道。

        他稍稍抬起身,在一片黑暗中来回寻找那个应该泛着绿光的‘紧急出口’,却一无所获。

        那阵轻微的脚步声停止了。

        方向感顿时被抹杀在寂静中,沈云飞在辨不清事物的浓黑里努力睁大了眼睛,浑身的汗毛都害怕得竖起,两手不能控制的细细颤抖。

        比恐惧事物本身更为可怕的,是与之正视前的无边惊惶。

        这样令人窒息的安静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被一阵钥匙碰撞的响动和铁门吱呀声打破。

        凌冽长风与昏暗光线一齐从逐渐隙开的门缝中突入此间,忽然恢复的明亮让沈云飞眯了眯眼,才看清那处的情况。

        杂物堆叠的尽头,‘张绵’扶着铁门的门框,站在两三层台阶上,她稍短的发丝随着风飞扬,一动不动的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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