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呃唔!”操弄陡然变得凶悍肆意,无法言喻的酸麻快感瞬间扩散至全身,他很快就没法计较犯规不犯规的了,只知道在薛野的身下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重的侵犯,双臂紧紧攀着薛野劲直的脖颈,叫床声都被撞得破碎,“老公,好麻,唔,啊……”

        床铺摇晃的幅度剧烈起来,噗滋噗滋的激烈肏屄声不绝于耳,他被干得死去活来,脆弱的骚心不知被粗暴地夯捣了多少次,终于在那滚烫的阳物又一次深深碾入宫腔时,哭喘着,痉挛着抵达了情欲的巅峰,并被薛野射满了畸小的子宫。

        而这只是开始。

        短暂的温存后,他又被翻过身去,被迫用虚疲的膝盖跪好。薛野从后面抱着他,喘息吻他覆着细汗的后颈和耳朵,手里则攥着一枚椭圆形的跳蛋,沿着他的大腿内侧一点点向上滑。他还有点没缓过劲来,身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被这么一碰,登时控制不住地想躲,但腿才稍稍向外分,就脸红地感到下体一阵热流涌动,一缕腥热的精絮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流出来了老婆。”薛野的指尖也触到了那抹温热,随手抹去,仿佛是好心地提醒他,“夹紧些。”

        齐鸣轩:“……我夹不紧。”

        他很早之前就发现了,薛野在床上并不像平时那么正经,多少有点坏心眼,比如会故意叫他老婆,还比如……

        “嗯……”

        跳蛋被慢慢推进体内,正正好就抵在穴壁的骚点上。那湿滑的豆粒状区域被震得从里到外都生起快感,整个阴道都被刺激得皱缩。齐鸣轩敛着眉低声叫,不自觉地晃了晃屁股,饱满的臀肉蹭在薛野不知何时又已半勃的阴茎上,并回过头向他索吻。

        薛野给了他一个湿吻,与此同时却把那枚跳蛋持续向里推进,一直进到一个可怕的深处,让它抵着花心震动,只有一截短短的线头还在外面,他拽了拽那根线,引得怀里人惊喘一声,一股骚甜的淫水随之涌出,淌在他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