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然放松下来,红肿的肉珠被搓得发热,熟悉的酸痒感向四肢蔓延,他的呼吸渐渐染上春意,屁股也扭起来了,情不自禁地用脂红的阴蒂蹭薛野的手。
薛野就在这时捏紧了那颗嘭嘭颤跳的肉粒,任他如何抗议地呜咽也无动于衷,慢条斯理地说:“老婆,叫得真好听。”
指尖又照着藏在肉皮下的阴核掐了一下,听他敏感地叫出声来,压低声音道:
“是不是勾引我啊?”
“……”齐鸣轩没想到他还会记仇,加上阴蒂被捏得酸胀难耐,他又急又窘,脑子迷蒙着,反应远不如平时机敏,骑在阴茎上抖了半天,才嘴笨地挤出一句,“你怎么这样啊。”
“学你啊。”薛野笑,好心地松了力道,拍拍他的屁股,简洁道,“动。”
他顿时长长地舒了口气,虽然腿还有点软,但毕竟自己也已箭在弦上,所以还是乖乖地前后晃动腰臀,熟练地用湿淋淋的肉逼夹着滚烫的阴茎吞吃。
习惯那巨物的尺寸后,快感就开始成倍增长。粗胀的龟头肆意碾过深处,脆弱的嫩肉被蹂躏出又酸又疼的感受,湿红的逼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把阳具吐出小半截又深深地含进去,随着摩擦不断有湿滑的体液被挤压出穴口,又在肉体的撞击中被拍成白沫,交合处水声大作。
这种深入的、激烈的性交无疑让两人都品尝到了销魂蚀骨的快感。齐鸣轩眼底湿气翻涌,张着嘴圆圆地喘,被操到爽处时还会不由自主地颤栗着呻吟出声,身体里急速攀升的热度令他无法思考,只会本能地追逐着更美妙的快感,眯着眼满足地吸气:
“老公,太舒服了吧……”
薛野被他叫得也有点失控,任他动了一会儿就夺回了主导权,喘息着把鸡巴全都喂进潮乎乎的肉逼里,甚至掐着他凹陷的腰际把他往上提,再把他重重地按回去,让阴茎强势地捅进花心。
“啊啊!”湿润多汁的嫩逼根本经不住这样大开大合的肏弄,窄嫩的宫颈几下被肏得麻木,又肿又热像是要坏掉。齐鸣轩的叫床声瞬间不受控地拔高了几个度,在阒然无声的夜里尤其响亮。他怀疑隔壁的人都会听到,赶紧面红耳赤地捂住嘴,薛野却十分受用,性器都涨了一圈,挺腰往他湿逼里重重一顶,命令他,“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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