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捡起自己的围巾,拿了自己的手机,见着还在发呆的褚郗说,“知道我过的很好,就停止找我,好好的按照你现有的步骤生活吧。”
“你过的很好?”褚郗腾的一下站起来,抓住他的手腕,极力克制的愤怒彻底爆发,“事到如今,你是怎么说出让我按照现在的步骤生活的?啊?早就不喜欢我,你的喜欢可以收放自如,说来就来,说消失就消失,我不行!你都没有问过我,一口咬定我爱上别人,郁唯安,这是你想逃开我的理由,还是说,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所以才能这么干脆利落的离开。”
褚郗苦涩的笑了笑,扶在他的肩膀,继续说,“我在你心底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吗?”
郁唯安目不转睛的盯着褚郗,结巴的念着褚郗的名字。
他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或是在某一年的秋天遇到了一个同音同姓的人还会顿足,或是在最初跑出来的时候,还记得那人的模样和声音,可是时间在不停更新过滤大脑里储存的记忆,而他也没有再听到这个名字,渐渐地连他的音容也模糊起来。
如今突然有人重提,那段被刻意封闭的感情的阀门也被打开,还来不及准备如何释放,它已然翻起了汹涌的波浪。
“那我应该怎么对你,我应该扑倒在你怀中,哭着诉说我也在想你,还是说我绝望无助的时候,看到却是许久不见的你,摸着别人的头,穿着和别人同款的礼服,言笑晏晏,你要和别人结婚了,你让我怎么去问你?我不会这些,我只是想——”
“逃离吗?”褚郗问,“你就那么笃定,你看到的都是真的,甚至不敢来质问我?”
郁唯安不觉握紧了拳头,缄默的默认了褚郗的说法,他只是想避开褚郗而已。
“我一直在等你,找你,怎么会和别人在一起呢。”褚郗说到这,捂住脸,笑的有些凄凉,“我承认是有一个订婚的,可那是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不是你想的那样。”
什么迫不得已,不是你想恶那样,不都是借口吗?
不过,他终于从褚郗嘴里听到自己一直想问的答案,还有什么疑惑和可留恋的呢?
他起身,褚郗也跟着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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