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明天正好有空,我们一起去球馆放松一下。”

        ……

        两人是进入梦乡的时间,被南厉带回去的米徕全身精光的吊绑在半空中,身上又添几道新的鞭痕,脸颊也红肿着,看起来是受了不少折磨。

        但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伤痕累累的男人还是看着坐在不远处,穿着黑缎浴袍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的南厉。

        两人似乎保持这种状态好一会儿,直到一声突兀的痛哼打破房间里的宁静。

        “咳,厉哥,我想喝水。”

        南厉眼皮掀起,放下手机,从桌上拿了一杯水,走到米徕身边后,在对方极度渴求的眼神中,将水放在地面上。

        “什么时候说苏矜在哪里,这口水,就什么时候可以喝到。”

        米徕嗓子眼都要冒火了,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在火辣辣的疼,嘴唇都在哆嗦。

        饶是这样,他还是扯起唇角,“我,要是知道,怎么会不告诉你?”

        “他是精神病,不是傻了,怎么会什么都给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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