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郗说,“管好你的嘴哈,说谁傻逼呢,哦,既然说到那天的事,你虽然杀人未遂,我也念着旧情没追究,但你是不是得道歉?”
郁峤声音拔高了几度,“你没毛病吧?让我道歉?”
“不应该么?”郁唯安说,“像你这种精神不稳定的人,做出坏事还要像以前一样全赖自己是个精神病逃脱?”
郁峤被怼的一句话说不出来,被冤枉的委屈,被郁唯安对褚郗那瞎了眼的袒护的嫉妒,通通画作浓烈的暴躁在身体里乱窜,恶狠狠的盯着几人。
僵了几分钟后,隋案出声道,“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明天再说吧。”
“有你什么事,滚!”郁峤骂了一声,吓的小孩哭了起来,哭声让他心烦意乱,“别特么哭了,烦死了。”
“你朝着小孩吼什么?觉得没用了,不演了刚才的好哥哥戏码了?”褚郗又笑。
“你——”
“我们走!”
郁峤依旧挡着他的去路,“不许走!给我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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