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就嗯?你刚刚不是很生气,这会反应这么平淡,敢情是耍我玩呢?”

        褚郗说,“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会让它发生第二次,我就当自己是大肚能容自己老婆被狗啃了一口,头上带点色。”

        越说越夸张,郁唯安被他逗乐了,伸手捂住褚郗的嘴,“别说了,是我错,都是我的错。”

        褚郗拉下他的手,“知道错了就行,有家室的人了,还和别的男人单独见面,手还被揩油,多脏,哪只呢,是不是捂我嘴的那只?回家消消毒。”

        “咦,这手还。。。”握着你的老二摩擦,怎么不说有毒?

        “这手还怎么了?”褚郗一脸坏笑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郁唯安心想自己还真的被性事给荼毒了,脑子里怎么一想就到那去了。

        “手天天碰这碰那,哪里都碰,每天都洗呢。”

        褚郗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听的郁唯安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赶紧找话道,“应睿最近怎么总是往扶苏跑?”他是真好奇应睿最近和褚郗联系这么频繁。

        褚郗耸耸肩,无所谓道,“可能宁京待的无聊。”褚郗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间很晚了,咱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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