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桶还是条?”褚郗走到他身后,弯腰看着他的牌,问着。

        郁唯安吓了一跳,向右转了头,看到近在咫尺的侧脸,掩不住的惊喜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褚郗看着众人的几双眼睛都盯着两人,道,“先打牌,别人还在等呢。”

        几人忙齐声说,“我们不急。”

        郁唯安的牌此时是一个顺子,两条对子,打了条子,还留下一对桶,手上又新借来的条子和留下的条子差一张组个顺子。

        他把条子打了以后,又忍不住转头看褚郗,“你不是说今晚可能要加班,怎么来了?有人看到了吗?”

        褚郗揉了揉他的脸,当着众人的面,在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轻笑着说,“你当我们是见不得光的野鸳鸯呢。”

        几人哄笑。

        郁唯安羞的脸霎时间红成那煮熟的虾子色,伸手掐了褚郗的腰一下,“你能不能别……”

        “别什么,我看这牌还是先别打了。”kelly故意酸他,“褚一来,你的两只眼睛就要黏人身上,哪里还看见的我们啊。”

        隋案也说,“是啊,这已经十一点了,我也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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