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案说“哦。”

        这下轮到郁峤无语了,这小子挺不对劲!

        “你怎么了?”

        隋案扭头看他,“你不能走么?”

        “看你半死不活的,万一想不开跳进去,我哥知道了,一定会觉得是我干的。”

        郁峤也随他一起坐下,看着流动的江水,说,“你说人那么脆,一个意外就没了,为什么有的人又那么的硬,怎么着都能活呢?”

        敢情这小子大半夜的来感悟人生来了。

        隋案说自己不知道。

        郁峤骂了句“你知道个屁,”又接着说,“我妈,这么多年了,还要为了一个死去的男人,一个心智如孩童的女人折磨自己,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总想知道郁铮爱不爱自己,说爱她又不信,说不爱她又发疯,她把张家的一切都交给郁铮的时候,就该知道郁铮爱的是她的张家,哪里是她呢,我有时候看着发疯的母亲,会有一种可怕的念头出现,你知道是什么?”

        隋案顺着他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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