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郗吻着他的唇,再次抬高他的一条腿,把自己硬起来的凶器插了进去,再次换成侧躺姿势动作起来。

        啪啪啪的肉体相撞声和那痛苦又带着愉悦的呻吟过了好几个小时才和那屋外的暴雨一起停歇。

        而南园的另一头,一幢破旧的独栋楼中,几声痛苦的嚎叫声打破了暴雨后的宁静。

        自霍融出事起就被关在这里的米徕,浑身都是鞭伤的躺在地板上,一只大狼狗舔着那伤口上的血。

        米徕痛苦的叫着,想要逃离,身体却被铁链锁着,一条腿早就因为被打断,耷拉在地上。

        他的身体又疼又热,大脑已然处于神志不清的状态,一会痛苦的叫着疼,一会断断续续的哭着说“真的不是我,我没有,我不认识霍,霍融,不是我,不是。”

        南厉接到看守人的内线汇报米徕的状态后,小心翼翼的询问,“厉总,已经打了他几天了,这小子嘴硬的很,还是没有承认。”

        南厉说“无事,本就是让他长长记性,不要把心思动在郁唯安身上,明天扔去kelly那治治,死不了。”

        “明白了。”

        挂断内线电话,天已经蒙蒙亮。

        因着昨夜下雨,起了大雾,温度也降了几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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