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哪里好意思说自己腰酸,屁股下面也疼。

        当晚,郁唯安和南厉当天晚上乘扶苏飞往宁京的航班去了宁京。

        霍融的葬礼是在宁京的摩威斯教堂举行,两人身着一身黑衣出现,霍家自然不会给好脸色,但是碍与宾客众多,只得冷着脸接待。

        郁唯安跟着南厉把自己手里的一枝白菊放在霍融的遗像前的礼台,在主持的一声“鞠躬”下,弯腰。

        郁唯安低下身正对着霍融的遗像,看着那张脸,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怵。

        他想,如果人真的有灵魂,自己现在说“我不是故意的”会不会得到霍融的谅解?

        最后还是在起身的瞬间,默念了一句“抱歉。”

        往出走的时候,看到被一直拿帕子把眼泪的女人,郁唯安突然感觉到自己身上的罪恶,是对一个母亲的抱歉。

        可是,如果霍融当日让褚郗失了生命,他也恨不得霍融去死!

        死亡啊…

        死亡啊,郁唯安这个人真的还是十年前那个郁唯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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