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双插进去一根手指,紧致的小穴咬着他,像是渴求着深入,他手指一勾,把穴口拉开一个小小的缝,珠子挤了进去,男人的双手摆动着,麻绳把手腕勒出一道道红痕。

        “放松点,进不去了。”他揉着嫩臀。

        男人大声地喘着气,小穴松了一点,挤进去的润滑液顺着珠子流出来,一片潋滟水色,南双直接挤进去两颗珠子。

        听见那人的喘息后又挤进去两颗,男人抓着绳子的指腹都变白了,小穴一张一合的像是吮吸什么,仰着头,被口塞球堵住的呻吟化作泪水和津液流到了胸膛上。

        看来是压到了前列腺,最后几颗珠子塞进去的时候男人的腰一弓,小肉棒颤巍巍地射了出来,地毯上散发着腥臊的气味。

        “小狗怎么还标记地盘啊?”南双弹了弹半软的肉棒,手套已经被摘了下去,手指摩挲着冠状沟,让男人不停呜咽。

        像小狗一样的声音激发了南双的情欲,他勾住了拉珠后面的圆环,把拉珠一瞬间抽了出来,每一颗圆滚滚的珠子挤压过前列腺,刺激地男人脚背都绷出了一个完美的弧度,软趴趴的肉棒射出了透明的水,一股骚味刺激着他的鼻子。

        喷尿了,南双有些感叹他身子的敏感,拉下了自己的腰带,滚烫的肉棒弹了出来。

        被拉珠玩弄地松软的小穴正吐着一股股水,男人清秀的脸上被汗水浸透,银色的头发黏到脸上。

        肉棒抵在穴口,南双掐住他的细腰,一点点地插入,滚烫的媚肉淫荡地缠绕着鸡巴,被束缚着的男人的呻吟变了调。

        南双摘掉了他的口塞球,动人的声音刺激得肉棒又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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