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过了粉嫩的肉垫,掐着小屁股铃铃地响,白莫莫趴下身子紧抓着床垫,身子颤抖着,射出浓稠的精液,肛塞铃铛因为他的高潮响得更加激烈,似乎在说:
小奶牛挤好奶了,快来喝吧。
南双撸动的速度加快,一只手用掌心团着龟头,白莫莫不停地用狗爪子蹬他,哼哼唧唧地哭,小屁股因为刺激而本能地抬高。
小肉棒又颤巍巍的硬了,跳过不应期,让肉棒变得更加敏感,他脸下的床单都被口水和泪水润湿一大片。
南双摩擦着马眼,白莫莫哼着扭着身子,乖巧的尾巴缠得更紧了,耳朵也无力地垂着,敏感的一碰就颤抖。
“小奶牛呢还是小母狗呢?”南双举起玻璃杯在手上摇晃,洁白黏稠的液体在杯子都缓慢地晃动,他放到白莫莫鼻子下面让他闻着自己的味道,白莫莫抬起红润的脸,然后撇开,耳朵竟然羞红了,狗耳朵也甩了几下。
“还是不多啊,鸡巴里还有多少?发情期应该比平时的精液要多吧。”南双坏笑着把杯子又放到他的肉棒下,拿过一个震动棒贴在小肉棒上震。
“唔嗯嗯...啊啊啊啊...”伴随着他的尖叫,精液哗哗地射了出来,抖动的身子让精液没有完全进入杯子里,还有部分洒到了外面。
震动棒的速度被调得更快了,小肉棒完全没有软下去的机会,铃铛在不停地响,还没有怎么刺激,又一股精液射了出来,他的腰肢要软下去,被南双单手拦住,还好这几年的锻炼不是白费的,结实的肱二头肌完全足够揽住一只虚弱的狗狗。
白莫莫哭得更加厉害了,眼泪把脸都洗得亮亮的,小嘴被咬得通红,狗狗眼红红的,只有小肉棒里像是开了闸一样不停地流精。
没一会儿就一杯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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