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出这个结论是南双脑子里思考着白莫莫这个样子维持了多久,以及狗狗发情会出什么事,如果没有人满足他,又会怎么样。

        短短几秒他想了很多,最后那点想电话py的欲望都没了,只焦急地喊着:“莫莫,你是不是发情了,说句话。”

        白莫莫睁开一点眼,浑浊的视线看不清对方的表情,眼里的泪却不分时宜的把那张脸变得更加模糊。

        被欲望浸湿了的声音也软,好像任人欺负的样子:“是...我想,我想见你...”

        小狗可怜又脆弱的样子刺痛着南双,最没有安全感的他应该很害怕在发情期没人照顾。

        现在工作已经接近了尾声,他本来计划明天走,现在他拉着行李下楼,火急火燎地退了房,去车库开车,还好这次是去隔壁省里出差,他自己开车来的,但是最快也得凌晨才能到。

        南双把手机放在车上,镜头已经黑了,听见了白莫莫深深的呼吸,时不时发出几声隐忍的呻吟,白莫莫的手机即使待机时间够长,如果前两天一直没充电,那现在也撑不了多久。

        他上了高速之后,视频通话就断掉了,他喝了口提神的饮料,一直没敢松口气。

        家里的门并没有关,白莫莫可以随意出去,如果他真的发情到了没有理智的时候,可能...可能会变成原形出门,发情期的味道会吸引很有野狗来找他。

        完美到无缺的白莫莫怎么能和那些野狗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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