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的是炽热的肉棒插入了同样温度的小穴,被假阳具开括到柔软的小穴不可思议地抚慰着激动的肉棒,引领着他进入身体更加隐蔽的地方。

        肉棒被吸得不停向里面,被照顾舒服的白莫莫动情的呻吟。

        被顶到后耳朵会颤抖,红色的舌头尖尖会吐出来,无法克制地湿润呻吟,让小穴更加泥泞。

        兴许是空气里的这阵甜,让南双也失去了理智,把肉棒一次次擦着敏感点顶到最深处,压抑了一天的极致情欲不知疲倦的所求。

        南双取下了他的锁精环,一股股精液射了出来,小肉棒射得小腹上满是精液,被高潮的小穴夹着的肉棒抵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内里的软肉一抖一抖的,像是人间极乐,南双让白莫莫趴在自己身上,握住滑溜溜的双臀自下而上的肏弄。

        贴在耳边的喘息交换着情绪,凌乱又剧烈的做爱持续到了中午,连普通人的南双没有感到累,甚至还恨不得把小狗贪吃的肚子填满,做到最后白莫莫也是一肚子精液,身上的兽人特征已经消失了,只有小腹还微微鼓着。

        晚上的白莫莫似乎清醒了点,屋子已经被打扫过了,他看着躺在身边的南双,想哭但是泪都被榨干了,嗓子也是哑得不行。

        南双递给他水,白莫莫缓了一会说:“唔,可能...还没结束。”

        “那我会不会被你榨干,然后精尽人亡呢?”南双用开玩笑的语气说,因为他知道白莫莫的气味让他感受不到一丝疲惫,甚至还有无限体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