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双千杯不倒,抱着醉醺醺的小狗去洗澡,浑身是水让他非常不舒服,不停地甩水,湿透了的南双只好脱了衣服一起洗,滑溜溜的小色狗用舌头不停舔着南双的腹肌,每次想舔下面的时候都被南双制止。

        洗个澡费了一个多小时,南双都被搞得了有反应,围着浴巾抱着白莫莫去了三楼,参观他家的时候白莫莫说他之前住的地方,早早被打扫干净了,距离他们父母的房间也远。

        南双把他放在床上,白莫莫蹬开了身上的浴巾,尾巴和耳朵已经吹干了,十分蓬松,他一躺到床上就不停哼唧。

        他把尾巴夹在双腿间不停地蹭,不甘地哼道:“为什么...为什么不让我舔!为什么!”

        南双按住他,吻住他的唇:“好好休息,别闹了。”

        也许是醉酒激发了他什么潜质,南双一个没注意被白莫莫按在了床上,居高临下的小狗眯着眼看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老公...”

        南双感觉自己硬了,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个?”

        “那些客人都喜欢这么被喊。”

        硬了,拳头硬了,鸡鸡也硬了,来自男人的不服输让他想狠狠欺负小狗,却还任由他骑在自己身上拽着浴巾,却怎么都拉不下来。

        “他们上过你?”南双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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