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白莫莫和南双结婚后,所有去看了仪式的人都无法忘记这辈子见到的那一幕,万鸟衔花而来,铺满了整个祭坛,所有人都沐浴在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暖之中。

        祭司老头在那次回去后写了一本自传,并把关于天降孤白狐的传说补齐。

        冬末春初之时,族里的年轻人都有些躁动,而白莫莫也大老远的跑了过来,一副着急忙慌的样子,那扇古老的木门都差点被推坏,大祭司叹气:“做事不要太浮躁...”

        白莫莫坐在会客厅的椅子上,十分不客气地喝了一口水:“老...老爷子,你说我会有发情期吗?”

        “怎么了?”大祭司拖着不急不忙的语调说着,“你之前不是从来没有吗?”

        “我...我妈她说过我可能会有。”

        “嗯?”

        “她说我那次带南双来的时候她闻着我身上的味道就不对劲了。”

        大祭司仔细地嗅着空气中的气味,并没有什么不妥,白莫莫抬眼看着他:“可能我身上的味道不是很浓,我一直在家,又和我妈走得亲近,她才能闻到吧。”

        “坐好。”大祭司把手放在他脖颈的地方,把头发拨开,白皙的脖子上有个浅浅的咬痕,已经褪色了,但依旧显眼,脖颈露了出来,大祭司只需闭目就感受到了一股燥热的气息流窜。

        “确实...”

        白莫莫语气里有种期待又有种说不出的情绪:“真的吗?”

        这几天春天,人类说春困秋乏,所以主人一直懒懒的,白莫莫想尽方法勾引,还只是被惩罚性的咬了几口,而且南双这几天还总是出门,有时会带着自己,有时不会,要是能靠着发情期多留住他一会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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