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雨石一掌摁在贺雨伯头顶,狠狠搓了两把。
“我们学武一辈子,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天不诛,我诛!”
“我心既天心,我意既天意!”
“你如果心气不顺,大可放手去管,大不了掀桌子!”
贺雨伯像个小孩一样低头聆听师尊的教导,眼底的一抹颓废渐渐散去,释然的笑了笑。
“我明白了,师尊。”
“怎么?又不想管了?”
“天下不平事多了,我一个三阶武夫怎么管得过来?再说了……我还没那么高尚,为了连话都没说过几句的人付出一切,毕竟,我跟刘员外又不熟。”
贺雨伯咧嘴憨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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