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炀拿汤匙的手一顿,虽然他不怎么谈恋爱,但是对于楚穆后面说的那半句话之中的调侃听得明明白白。
———所以电话里的人为什么说包养他的人不苟言笑的。
“先生消耗应该也挺大的。”说着迟炀看着楚穆的视线下移到他的下半身。
在书房的时候,迟炀被摸了腰后,就被抵在实木桌子上和楚穆胸膛中,令他窒息到几乎失神的接吻,以及逡巡在脖颈处的滚烫呼吸,都让迟炀这个没怎么和人触碰过的身体禁不住地颤抖。
自从出生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以后,迟炀就对于爱情保持无所谓的态度,而对于人与人的肉欲,除了由于不想因为不信任的人知道他身体的秘密而有流言蜚语打扰他外,其实都行。
只要他舒服、开心。
楚穆没想到看起来闷闷的迟炀也会跟他开玩笑,乐得他看着迟炀缓缓吹粥的模样都极其的舒心。
“是,你说得对。”楚穆笑着附和,也动作一致的拿起汤匙慢慢喝粥。
红烧鱼看着挺寡淡,没想到味道比一旁剥了壳的虾还要好吃,最主要的是刺少,迟炀动作迅速却又不显粗鲁的吃着,本来冷峻的眉头因此舒缓下来,带了些愉悦的神情。
两个人在饭桌上都不是话多的,楚穆是因为家庭习惯,而迟炀则是训练队里留下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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