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迟炀垂下还在细微颤栗的手,只平静地说道:“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好,如果不想来了,你就去车里,然后给我发个信息,要是没找到车,你就给司机打电话。”

        “好,知道了。”

        进到厕所里,迟炀先是刻意用凉水洗了把脸,等到冰冷的水珠纷纷沿着他的下颌滚落到肩颈、衣领、锁骨,本来咬紧的牙关似乎才得到了安宁。

        他靠在水迹斑斑的洗手台边缘,抽起了烟来。也许是头顶惨白的灯光,也许是两个手指间的烟雾缭绕,照得迟炀脸上满是收敛不回去的狼狈。

        “好久不见,高中生,你想我了吗?”一道低哑带有恶意与迷恋的声音,似是魔鬼低吟般,从迟炀头顶传来。

        失去焰火支撑的灰色烟灰随着手抖猛然掉落在地面上。

        迟炀紧咬海绵烟头,抬头目光阴鸷狠戾的盯着出现在自己头顶的人。

        “阴魂不散。”他冷着脸评价道。

        “是啊。”头顶的男人穿着藏蓝色西装,上面绣着手工丝线白茶花,整个人的气质虽然和楚穆有同样的斯文,但是嘴角勾起的笑却让他晦暗幽深,以及压抑在眼中的疯狂。

        此刻,他右胳膊颤动,左胳膊搭靠在垫有深蓝色手帕的隔间木板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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