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有自己的后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身下看起来要被操死的一具还带体温的肉体当做吸精排欲的工具完成这场性爱,让自己得到“解脱”。

        终于,在他咬破方席楠乳粒,舔舐血腥处时,他终于算是任务结束了,抽出来射了五次精半软的性器,一眼没看身下的方席楠,拿走床头柜上放置的眼镜,离开了这个房间去清洗自己。

        浴室里绕着雾朦的水汽,水从头顶倾泄,方言殊觉得视线逐渐模糊,他去眨了眨眼,有些错愕,轻声说:“开始了?比我预测的要快上一点。”

        眼睛再次睁开闭上,他此时脑中的记忆已经被篡改的差不多了,脑中的记忆是方席楠给他下了药,他们两个不清不楚地上了床,现在是事后,方言殊清洗着身体,而方席楠被他干得半死不活躺在床上。

        他没有想过自己会被方席楠下套,吃了些亏,即使方席楠这个被操的看起来比他惨得太多。

        本来只是个闹剧丑事,但方言殊敏锐地感到不对劲,他再次闭了闭眼睛,睁眼时两只眼睛有一瞬间呈现着红色,但红色很快消失,方言殊重新陷入一种死寂里,没有任何的问题和不对劲,IN不会出错,不过这是从百分百正确率的实验数据上看。

        他开始缓慢清醒身体,回忆种种,但占大头回忆的却是方席楠是怎么被他操晕,他的肛门是怎么被自己操大,穴口出流着自己的精液,浑身上下又是为什么布满血色咬痕和淤青。

        这段记忆显然没有价值,他清洗干净,衣着整洁,将散落一地的纸质文件整理,再次出门,将荒唐的情事和方席楠全部抛在脑后。

        【我就知道,这个气运高得不正常的人很危险,都说不要选定他身边的倒霉蛋,现在好了,我们要倒霉了!】

        【别急啊,这不是还没发现我们吗?不过真奇怪,为什么这个世界会存在超越这个世界维度的存在】

        【虽然我们还能改动一下它的数据,但下一次下下次怎么办,再被发现就完了,看来试在别人身上那套就不能放在这个宿主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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