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生病的,他才两天没回来。

        方言谌去检查自己的这个弟弟,却发现他脖子上刺眼的青紫,他瞬间冷下脸,把手从方席楠手里抽出,在方席楠不悦的哭声中掀开一半被子,看到触目惊心的一片,紫的,青黑的,还有数不清的牙印。

        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发狠咬下去的,那些牙印通通带血,一围青紫。

        方言谌推了推眼镜,压着怒火去掀他另一半的被子,腿根红了一片,膝盖青紫扎眼,方言谌大概知道这个弟弟在自己不在时经历了什么,把人从床上抱了起来,却发现方席楠的肛门处吊坠着珍珠。

        方言谌把人翻了身,手指捏住那颗珍珠向外扯。

        “啊!疼!”方席楠的声音嘶哑,破风箱一样的老枯。

        方言谌心疼又生气,将一整串珍珠全部扯了出来,结果又看到蓝色丝绸的一角,到底都被塞了些什么东西?他继续去扯,扯出丝绸包着的蓝宝石。

        而不管是珍珠项链还是宝石丝绸,无一不沾着精液,如果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会杀了那个人。

        方言谌马上抱着在他怀里叽叽歪歪哭闹着的方席楠进了浴室,把人放进浴缸,难得不在乎洁癖,去给方席楠洗澡。

        方席楠泡在浴缸里,依旧闹腾地拍打水面,把水全部拍在方言谌的西装上,依旧不停地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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