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是在他给方席楠洗干净后了,方席楠咬着他食指的时候乖了不少,方言谌想着他估计在和自己的食指较劲,便趁机好好洗干净方席楠。
只是花洒脱了手,掉在浴缸外滋滋洒水,方言谌的身上越来越湿,包括他的头发,方席楠又不消停的把水蹭上方言谌,方言谌这个只是帮人洗澡的比在洗澡的人狼狈多了。
他终于给方席楠洗了个大概,抽出手指,看到了自己手指的惨状,依旧一脸平静,倒不是不感意外,只是他天生没有痛感,也不知道这样会多痛。
把方席楠抱出水中,也听到了远在门口出处发出的机械声:“医生来了,先生,医生来了,先生…”
方言谌急着方席楠的情况,只能用手将湿发往脑后拨,去扯浴巾给方席楠擦个大概,又扯了张浴巾把人包起来。
带人下楼,下了开门的指令,门开了,一个带口罩,身形高大的男人进来了,看着方言谌浑身透湿的模样,还有方席楠跟只猫般缩在方言谌怀里的模样,他心里吐槽了句豪门真乱后去给方席楠检查身体。
方家本来就有些简单的器械,药品,而方席楠这样子一看就知道是怎么了,浑身上下摆着呢。
量体温,还好,低烧,继续检查身体伤口,还有红肿的肛周,皱着眉,医生难得体贴地发问:“需要我给他擦药吗?”
毕竟对于这个家里的几个人,他和方言谌还算熟些,方言谌那种洁癖的过分的性子,估计是不愿意干这脏事的,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这个洁癖会愿意浑身透湿地抱着个被操坏了的小人。
“不用,我来就行,你把药给我。”方言谌平淡地说着,医生在口罩下抽了抽嘴角,说了句好,就把药塞给了方言谌,继续说道:“一天两次,涂一个星期左右就行,他烧得不算太高,吊个盐水,吃几天药,然后洗的时候注意点,出血的地方别沾水,这几天也别吃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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