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钢铁剑刃从地下、空气中、冰晶碎片乃至“战争”骑士自身产生,原本还算完整的街道瞬间被剑之“森林”淹没。所有的一切,路灯、邮筒、战马、墙壁……在场的从者与亡魂,乃至它“战争”骑士自身都被穿透。

        解放体内庞大本源魔力,“战争”概念以无数的剑形式无差别攻击了一切,过于强大且不合限度的能力必须连它自己也不例外,方显它认为的公正。毕竟剑无差别地伤及所有物品,因此重伤乃至死亡便代表了公正条件下弱者的失败,符合世界的规则。

        它足够强,即便同样被剑刃穿身,还能轻松自如地行动,证明了它的胜利无可非议。

        唯独一人例外——假名“阿纳塔斯西娅”少女周围矗立的剑之碑林全都避开了她,并形成类似守护的效果,将Rider特蕾西娅的亡魂隔离在外。

        “战争”骑士以盟友并未被自己宣战例外,至于这是否还算得上公正,也只有它自己坚持。

        玛丽被从墙壁生长的剑错落切分,当场死亡败退,“战争”骑士的无差别攻击反倒提前结束了她受到的拷问。而南丁格尔则跟“战争”骑士一样全身沐血,前者算是彻底不会醒来了,后者则无视身上插满的剑刃,伸手召回了先前丢出去穿刺玛丽的圣剑。

        “解决了两个,现在轮到你了。Rider,或者说她的灵魂。你清楚愚弄天启骑士的罪行需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吗?”

        “宣战”对灵魂状态不定型的Rider不管用,Rider也是受到突如其来剑刃穿刺伤害最少的,除开被妨碍侵占躯体的举动,她几乎没受到实质的影响,毕竟她已经失去了从者的身体,借用之前对圣杯的改造,暂时处于不会被圣杯回收的状态。

        但Rider也清楚,按目前的状况,她的计划算是都毁了,可以充当寄生宿主的女儿玛丽已经败退,近在眼前的昏迷妖精也被矗立剑型碑林环绕守护,唯一剩下的只有逃跑一个方案,“战争”骑士没法留下一个已经失败,且死去的参战者。

        “我从你手上抢到圣杯起就开始怀疑你故意的。但我没浪费你给我的触摸圣杯时间,我对圣杯进行了多个小改造。”Rider的灵魂逐渐扭动,勾勒出特蕾西娅的头部轮廓,她即便到了现在的地步,也没放弃。

        “战争”骑士也看了眼现在用绳子绑在自己腰带上的圣杯,它暂时封印了圣杯的活性化,完全抹去Rider的改动,需要一些时间,在此之前圣杯都是非常危险的,无论对从者还是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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