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的魔术能力不足以……”铃木友纪看不出可视作突破口的关键点,毕竟这里从高空俯视印刻下来的阵式实则每一个大坑和工厂都可以视作需要破坏的点,尤其是中央区域,储存着的魔力要么全部让其泄漏完,要么引爆制造毁灭半座城市的灾难。越是原理简单,仅凭数量级制造的产物,越没有他人投机取巧破解的可能性。

        “那我们别管了,告诉剩余的主从,让他们头痛吧。你的使命只是守护人理,一座城市的存亡影响不了人理。依照历史,斯大林格勒城在战争中全毁也没太大偏差。我们的使命已经完成,剩下的就让这个时代的人自己来处理吧。”古斯塔夫没发觉自己变得消极了,先前持续受到“战争”骑士的呼声干扰,所有人都极力克制着冲动的战斗欲望,如今外部压力没了,反而产生了自我惯性。

        找个理由说服自己很容易,古斯塔夫的说法铃木友纪愿意听从,但他对于人理的偏执使得自己不能放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无视坑周边的尸体恶臭,换位思考他不觉得“战争”骑士储存在这里的魔力会如此简单地大量泄漏,对方为了末日降临做准备,压榨储存如此数量级的魔力合情合理,但不配置对标的防护措施,就很不合理。

        不可能“战争”骑士自己设置了自毁。对于那位从始至终确信必胜且拥有压倒性实力的从者,绝无可能考虑万一自己失败的情况。就像没人会为了防备吸入空气中可能存在的有害病菌,时刻配置过滤面罩靠背负的氧气罐呼吸。

        设置得格外安全牢靠,才符合“战争”骑士的心理,对方更担心万一有人偷偷潜入,或者拥有古斯塔夫那样的宝具,对这处重要的魔力提取储存点定位爆破。

        “这里不应该发生泄漏。”铃木友纪再一次审视前方冲天而起的魔力流,得出了推论,结合方位,泄漏的位置正好位于更中央处,巧合组成联合起来的魔术阵式。

        “守护人理的战斗已经告一段落了。,你究竟发现了什么?”看到御主忽然坚定起来的眼神,古斯塔夫感觉自己的“加班”时间还要延长,没了宝具的她还能发挥出多少实力,她自己也没把握。

        “,只可能是她,她不在博物馆内,而这里距离博物馆距离不远。很有可能我们清晨闯入博物馆时,她已经来到这里搞破坏了。”

        “这有什么好处,对她?”古斯塔夫并不怀疑目前状态的铃木友纪,即便后者纯粹在猜测,但她相信全神贯注于圣杯战争的御主有着计算机般的运作效力。毕竟铃木友纪本质就是一台专门为了圣杯战争打造的量产“机器”。

        “她没有好处,只能说明对她的御主有好处。那位来自日本的秘术师,只可能是他下令让还存活着的在这里解除保险,导致现在储存的魔力外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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